伊隆戈人的猎头经典读后感10篇(7)

  伊隆戈人杀死猎头目标斫下头颅后,会马上将头颅丢弃一旁,谁能第一个将斩下的头颅丢掉,谁就是此次猎头的成功者。在这一过程中,杀人者和斩断头颅者是谁均不重要。在伊隆戈人的世界里,伴随着头颅一起被扔掉的,还有“生活的一些重负——或是受到羞辱后的怨念,或是家人去世后的哀伤”(130页),身体的负担由之减轻,可以使“年轻人更年轻,年长者重返青春”。所以猎头不是伊隆戈男性的成年礼,并非一生之中必不可少的任务;猎头也不是杀人竞赛,男性初次猎头成功后,就可以戴上红色犀鸟耳环,完成从新手到“疾速者”的身份转变,相互间不需要攀比猎头数量。但这种身份转变是每一个男性心中不可遏制的热望,“戴上这样的耳环是为了赢得年轻女人的青睐,也能回应其他男人的嘲讽,而且能嘲笑别人”(131页),在求婚过程中也可以使自己免受女方男性家属的责难,所以新手们对佩戴红色犀鸟耳环的男子常常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伊隆戈人也并非要通过猎头来展示男性的英勇无畏,他们猎头的原则是首先确保自身的安全,只有在充分把握下才向目标进攻,稍有异常就马上撤离,绝不弄险。

  出生于1932年的英森是卡奇杜根人,卡奇杜根人是卢米亚德的一个分支。1945年,英森的父亲拉凯曾经杀死了一个日本兵,英森的哥哥把日本兵的脑袋斩下扔了,英森随后扔了第二次,所以直到1950年,他仍然是新手。那时山下虎克党的军事进攻正如火如荼,英森按捺不住心中的烈焰,说服父亲拉凯借此大好时机举行猎头。拉凯组织了一支十八人的猎头队伍,其中有五人来自卢米亚德的另一个分支彭吉亚崩。行前大家商议好获得新手头颅的顺序,首先是英森,然后轮到一个彭吉亚崩人,之后是一个卡奇杜根人,如此交替。出发前一天,人们在拉凯家的院子里举行献祭仪式,随后的占卜也得到吉兆,于是人们决定次日出发。十来天后,猎头队伍到达山下森林的边缘,在一片农田附近的林间设伏。翌日午时将过,一个低地人到河里撒网捕鱼,拉凯的弟弟一箭正中其面门,猎头队员一拥而上,拉凯的弟弟将头颅割下,英森把头颅扔到了没人的地方,其他人顺势把尸体剁碎了。猎头者毫不停留,飞速逃离现场,丛林中时而传出庆祝的歌声。猎头者第二天傍晚时回到拉凯家中,男女老少载歌载舞地庆祝,直到黎明。这次行动是卢米亚德人在1945年后的首次猎头,之后一年多,鲁莽的卢库猎取了一个布塔格人的头,把卢米亚德和布塔格两个伊隆戈伯坦带入敌对状态之中。那时,卢米亚德人家家在屋子周围广设机关暗器,防备布塔格人来袭。

  1969年,罗纳托和米歇尔参加了卢米亚德和布塔格为了和解的结盟仪式,盟会开始时气氛紧张,荷枪实弹的布塔格人力争为牺牲者讨得更多的赔偿品,卢米亚德人讨价还价,尽量少赔。最终,双方还是达成共识,卢米亚德人以广口金属煎锅、枪支、子弹、砍刀、布匹和黄铜线等赔偿品,化解了布塔格人的敌对情绪。“男人们把盐搓进献祭动物的血里,他们发誓遵守盟约,今后不再互相杀戮”(93页),在伊隆戈人的信仰中,违背誓言的人会像盐融化在水中一样消逝。

  多数情况下,猎头只针对不同伯坦者,但也不乏同族相残的案例。伊隆戈男性在婚后搬到妻子所在的家中居住,周围都是妻子的亲属,极端情况下也有被妻子近亲猎头的可能。虽然伊隆戈人猎头时会组织正式的队伍,但猎头在日常生活中是无处不在的。在暴力猖獗的时期,访客可能被主人猎头,或者反之,走在路上会被同伴猎头,稍有放松警惕,就会失去生命。猎头目标不分性别年龄,场面血腥暴力,这对伊隆戈新手是一种考验,所以杀死目标和砍下头颅的任务一般由长辈承担,一些伊隆戈新手临此场景甚至会眩晕倒地。伊隆戈研究对于罗纳托和米歇尔也是一种考验,并不仅仅因为有琼斯的魂断异乡带来的担忧,更难的是要在研究中保持文化中立的原则,不对猎头行为本身做出道德判断,米歇尔就为此和自己的本心做过艰难的“斗争”。

  至少自1860年代以来,伊隆戈人的生活就和外界环境联系在了一起,西班牙人、美国人、日本人轮番登场,几乎每一次伊隆戈地区暴力的泛滥都和这些帝国主义者的进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1959年底,一个传教团在伊隆戈腹地修建了机场,1974年,通往伊隆戈腹地的公路建成通车,伊隆戈地区不再难以进入了。1974年3月,当罗纳托和米歇尔重返伊隆戈地区时,小学在伊隆戈腹地开设,人们无法再通过猎头来摆脱哀思和痛苦,更多的人皈依新教,寻找猎头的替代品……他们成了一个时代结束的见证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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