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烏鴉的歌》经典读后感10篇(9)

  何曼庄虽未对帕洛玛进行任何外貌上的描写,其形象却相反在我的脑中异常强烈,山谷里的人一律有着美丽的皮囊,而帕洛玛为自己选购的洋装之描写词似乎也可以令人遐想她的身材:“黑色莱卡洋装,弹性的布料能够安全包覆,又能展现未婚女性窈窕的身体线条”,同时搭配的皮草大衣,则“可以展现腰部线条”。而帕洛玛在任何外出的场合都一定会化妆,即使只是从家门口搭电梯到地下一楼的头皮沙龙这段路,帕洛玛也有相应的妆容:“轻薄的液态粉底,接近唇色的口红,少量霜状粉色腮红,顺着眉毛刷上薄薄一层灰色,看起来就像素颜的天生好肤质装容。因为要做头皮按摩,接近头皮的地方不能抹粉。”而她只要稍有身体运动产生的流汗就要洗澡,因为“身体动了之后流的汗夹着脏污及体臭”,穿的是百分百有机棉的运动服和名牌压纹布鞋。而如果出入山丘,也有专车接送,“一般街道上污浊的空气,一点也不会接触到住户的皮肤”。这样,一个全身上下干净得不能再干净,五官精致,皮肤**的娇**孩形象便隐隐浮现,而她的生活仿佛那梦中的黑色水洼,与其纤弱无知反差形成了奇异的画面。

  作为已经习惯自己的生活,已经“套用某一种完全预设妥当的生活方式”的帕洛玛, “她对于自由和不自由,感觉很薄弱。因为是各种科技都想要突破所有限制、尽情地利用脑力发财的时代,她渐渐习惯各种便利,也没什么不好。大概是因为自己头脑不好,所以各种事情,与其是不去想,应该说是不会想,不知道从何想起。”,这里有着对资本主义尖锐的反思,对于这样的情况,帕洛玛唯一能做的反抗只是“她总是高兴不起来”,以及不时抚**哥哥送给自己的两个戒指。

  【我送你两个戒指,】哥哥说,【除了洗澡时不戴,其他时候一直都戴在左手,一个,两个,没事就****它们。要是有一天,它们跑到右手了,那就是你已经疯了。】

  【那时我该怎么办。】

  【快点逃跑。】哥哥说,【不过,别跑来找我,我也救不了你。】

  【为什么是两个。】

  【保险起见。】

  这种反抗似乎是非常微弱的,而帕洛玛的命运则被无声地预先书写成型。

  在头皮沙龙的对谈结束后,帕洛玛出于某种莫名的原因,选择了自己走回房间,而不是像以往那样搭乘电梯,她甚至还天真地想要去拜访楼上的设计师,但却发现自己完全迷路,此刻流淌着静美音乐的山丘走廊则又成为天堂般的所在。正在她乖顺地根据监控的要求等待人员将自己接回房间时,“眼前的公寓门打开,毫无慌乱之色、衣服上印着【山丘专属】的医护人员四名出现,两人抬着担架,另一人在前引导,最后一人保护着担架上的身体,镇定地快步从她面前经过,一只女人的右手从担架里滑出来,她看着那只右手,上面有两个戒指。”

  右手戴两个戒指的死者,和左手戴两个戒指的帕洛玛,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对照。她们在身份上有着显著的差异,上层社会的名媛和陪酒女,本来全无联系,全然相异,却被戒指联系在一起,左手的戒指对于帕洛玛象征的是自身的切实存在,而右手的戒指则意味着疯狂与存在的消亡,但陪酒女右手的戒指却代表了死亡,将这种存在的消亡推向一个极端。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和“看得见的城市”可以形成某种意义上的关联。其叙事结构类似于一千零一夜,卡尔维诺虚构了马可波罗与元太祖的对话,其主要内容由马可波罗对一个个有着女性名字的城市之描述,在一定数量的城市故事末尾和开端,则是马可波罗与元太祖的闲谈,这些闲谈在一定程度上牵系和塑造着故事的方向,有一段引起了我的兴趣:

  波罗:搬运工、石匠、清洁工、拔鸡毛的厨师、俯身在石头上的洗衣女、一边给婴儿喂奶一边烧饭的母亲,他们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在想着他们。

  忽必烈: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们。

  波罗:那么他们就不存在。

  忽必烈:我觉得,这个猜测不适合我们。没有了他们,我们就不可能在这吊床里荡来荡去。

  波罗:那么,这个假设应该排除。因此,另一种假设该是真的了:是他们存在,而我们不存在。

  忽必烈:我们已经证明了,如果我们过去在这里,我们将来就不会在这里。

  波罗:而事实上我们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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